[SuInk]

修复「say 和 agent_finalize 合并成 send，空正文即不说话」（#1223）里记下的三个已知风险。

Why

#1223 把 say 合进 send 后，和工具同一步发来的 send 会作为中途发言立刻发出。这带来三个问题：

1. send 先于带副作用的工具发出。 模型同一步发「定好了」和建提醒的调用时，这句先发进群；提醒随后失败，群里留下的就是一句假话。中途发言不过收尾审核，没有补救的机会。
2. 供应商回空调用 ID 时记账串号。 interimDone 按 call.ID 记账，ID 为空时 send 和工具撞在同一个键上：工具的结果会被回成「已经发出去了」，并行检索的结果也可能互相覆盖。
3. 老名原生调用白费一轮修复。 模型照老历史用原生调用发 agent_finalize 或 say 时，这两个名字已不在工具列表里，会被当成不存在的工具，白花一轮修复。

改了什么

• send 发出的时机：同一步其余调用全是检索类（web_search、browser_render、tool_search）时，send 照旧立刻发出，「我去查一下」要赶在慢检索之前。带别的工具时先执行工具，成功了才发。工具失败或被拦时这句不发，模型收到的调用结果是「这句没有发出：同一步的 X 失败了」，并标为错误。没配 Interim 时行为不变。
• 按下标记账：中途发言和并行检索的结果都改按调用在本步里的下标记账，不再用 call.ID。
• 老名改名：模型返回后（规划步和收尾步都算），先把原生 agent_finalize、say 改名成 send，前提是注册表里没有同名工具。老收尾的 silent=true 当成空 text，即不说话；say 的参数本来就是 text。
• 同步更新了 docs/interim-messages.md。

影响

• 用户：「定好了」这类话不会再在操作失败时先发出去。
• 带副作用工具的同步 send 会晚到工具执行完才发。检索类不受影响。
• 开发者：sendInterim 改为接收下标列表、返回 map[int]string；appendToolRepair 的参数类型随之改变。

验证

• 新增 model/agent/finalize_interim_test.go，共四个用例：
  • 副作用工具失败时不发、成功时排在工具之后发；
  • 检索时先发；
  • 空 ID 下结果不串；
  • 老名原生调用不花修复轮，老 silent=true 不说话。
• 退回修复前的 runner.go 时，其中三个用例失败（检索先发的用例本来就是现有行为）。
• scripts/test-serial.sh ./model/agent ./model/assistant：-race 和 TZ=UTC 两遍都通过。期间 TestReplyTurnSendsInterimThenFinal 暴露 tool_search 也应算检索，已补上。
• gofmt、git diff --check、check-public-repo.sh 都通过。